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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执将军的小竹马 作者:岩城太瘦生

发布时间:2020-11-09 09:24 类别:古代架空

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虐恋情深
 
  功高盖主、权倾朝野的建威大将军李重山,年少时曾流落淮阳,在淮阳郡江府做马奴。
  他是从江府逃走的。旁人都说是江府不识贵人,只让他做一个马奴,惹恼了他,他才逃走。
  只有李重山自己知道,他不是马奴,他是江府小公子江逝水的好朋友。这话是小公子牵着他的手,亲口告诉他的。
  可也是他离开江府的那天,小公子和新朋友在湖心亭赏雪对诗。
  撒盐柳絮,他一句也接不上,唯有眼中心中腹中,一腔烈火灼灼。
  后来淮阳大雪,江小公子上书求朝廷赈灾,李重山知道,他的机会来了。
  ——他要把干干净净的世家小公子扯下神坛,让他白净的脸颊沾染脏污。
  【第一章 有排雷】
  内容标签: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青梅竹马
  搜索关键字:主角:李重山,江逝水 ┃ 配角: ┃ 其它:
  一句话简介:眼中心中,一腔烈火
  立意:值得追逐的爱情应该平等而自由
 
 
第一章 满山雪
  今年的天气很是古怪,自入冬来,久久未曾落雪。
  钦天监有几个文官上奏天听,说是武将乱国,刀剑干政,故此不曾下雪。底下幕僚为了讨巧,不等李重山发话,就把几个文官下狱杖杀。
  至于皇帝,皇帝过了年才六岁。宫里太傅不敢教,他连长一些的话都说不利索,总是笑着看向李重山,喊一声“相父”。
  说来也怪,几个文官的死尸被拖到乱葬岗的那个下午,南面飘来一片- yin -云,整个皇城仿佛瞬间入夜,而后黑云翻滚——
  下雪了。
  雪一直下到夜里,华灯初上,李重山从御书房离开,小皇帝在两个太监的陪伴下,将他送至门前:“相父慢走。”
  李重山头也不回,扶了扶腰间所佩长剑的剑柄,大步走下石阶。锦靴踏污积雪。
  轿辇早已在宫殿前等候,八个亲卫抬得稳当,后边还有十来个侍卫跟随。
  建威大将军李重山功高盖主,处处僭越,朝中无人不知,无人敢言。
  *
  冠盖如日,宫灯如星,日落星转,都在建威大将军府。
  轿辇一路回到将军府门前,走过重门,在院门前停下。
  身后亲卫自行退下,李重山独自回房。才推开门,就有一股浓郁的安神香气味迎面扑来。房里不似寻常王侯人家,点着好几个炭盆,安神香里开窍醒神的冰片分量又极重,闻起来冷冷的。
  他用冷水草草洗漱过,打开床榻前的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个莲花模样的玉盒。玉盒里装着几颗鲜红的丹药。李重山捏起一颗,丢进嘴里,连眉头也不皱一下。
  吹了灯,房里冷得像雪洞,李重山平躺在床上。
  他十五岁入伍,征战南北,踏着尸山血海,一步步爬上如今的位置。与他同时参军的人,除了死人,活下来的多少都有些毛病,或雨夜腿疼,或夜里梦魇,身上或心里的都有。
  李重山也一样,他夜间难眠。但他又有一个心魔,夜夜引他入梦。
  那人穿着一身石榴红的披风,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。马蹄在雪地里扬起白尘,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人勒马停驻,他骑马骑得那样快,回过头,却是一副似水柔和的眉眼。
  他抱怨道:“李山,这匹马好野,我让它停它都不听,你没训好,我要去告诉你师傅,除非——”
  那人一笑,淡如烟波的眉眼霎时鲜活起来:“你同我赛一场。”
  建威大将军李重山本名李山,入伍之前,在淮阳江府做过十年马奴。
  江府是淮阳大族,江小公子江逝水,模样- xing -情样样都好,府里人都喜欢他,都宠着他。那时李重山就在江府做马奴,所以他也算是府里人。
  他也喜欢。
  李重山睡不久,外头打更的声音才响了三声,他就醒了。
  屋子里还是冷的,他就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,没有变过。他闭上眼睛,试图回想起梦中人的模样,却只被满眼的鲜红迷了眼。
  他翻了个身,从床榻里的暗格里拿出一条石榴红的发带。同色的披风与发带,都是江小公子的。发带很长,被人握在掌中久久摩挲,已然有些褪色起毛。
  李重山将发带在手中捋过一遍,用它蒙住自己的双眼。像是江小公子跨坐着,低下头时,发带正好覆在他眼前。
  他没忍住,闷哼了两声。
  *
  迟来的初雪一连下了十几日,百姓一开始的欣喜,渐渐变作忧虑。直到大雪将屋宅压垮,瑞雪变作一场灾祸。
  李重山虽然权势遮天,却不太在乎这些事情。
  各个州郡灾情告急的折子一封一封递上来,堆在御书房里,连翻也没有被翻开。他靠在椅背上,架着脚,扬了扬下巴,随便点了几个人去赈灾。
  年仅六岁的小皇帝坐在龙椅上,双手垂在身侧,乖顺无比:“就听相父的。”
  底下人领命下去,小太监们低着头上前,将堆叠在案上的奏章放进简陋的竹筐里。如送来时一般送走。
  跪在桌前的小太监十四五岁的年纪,约莫是头一回当值。正当他搬起一叠奏章时,李重山坐得有些累了,稍稍往后靠了靠,便换了只脚架着。那小太监被他吓了一跳,手上动作不稳,一叠奏章就歪向一边,哗啦一声,散落在李重山脚下。
  这回小太监是真被吓着了,忙不迭跪下请罪,整个人都在抖,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完整。
  原本李重山今日心情不错。昨日夜里他睡到了四更,比往日的三更久一些。他刚要开口,却隐约看见堆在脚边的奏章里,有他熟悉的字迹。
  他双手按着扶手,身体稍向前倾,定睛再看——一个“江”字。其余的,都被其它折子掩住了。
  他伸出手,将多余的东西拨开,被压在最底下的那封奏章彻彻底底地显露在他面前。
  ——淮阳江氏江逝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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